“收拾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桓昱问,“你又要出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出差。”周迟嘴里咬着烟,嘴唇抿动,烟灰掉落到行李箱的拉链上,他立起箱子,手指夹着烟吐了个烟圈,登徒浪子的勾唇轻笑,“搬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搬家?”桓昱语气明显着急,“你搬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谁男人,就搬去和谁住。”周迟弹了下舌,“我想应该不至于没有让我住的地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桓昱嘁了声,心里抑制不住地甜蜜,其实买房子这件事,他没和周迟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迟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大男子主义,让他为了自己搬离生活几十年的地方,桓昱打一开始就没想过周迟会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迟迟没开口,也是因为有这个顾虑,他有时候都怕周迟会不以为然地说出异地恋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异地恋这么心平气和的词周迟都不会说,顶多指着他鼻子说:滚回你的榆京,老子就是不想搬,能接受就继续,不能接受就拉倒,咱俩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周迟这么好说话,桓昱还有点不习惯,一早在心里盘算的撒娇路数,一个也没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桓昱嗓音掺笑,轻声慢语地问:“想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迟吸了口烟,良久没有出声,他遥望着客厅窗外的天空,含糊地“嗯”了声,接着摁灭烟头,不耐烦地啧了声,“你能不能给我弄个大点的行李箱,东西太多了,装不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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