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没管,不过也没少啰嗦。”周迟捻了两个扔进嘴里,“火大了,有点发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鸡蛋里面挑骨头。”瓷盘往料理台上一放,桓昱闷闷不乐,背过身去洗西兰花,周迟半只脚踏出厨房又收回来,逗他,“桓老板手艺倒退不少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明这几年我没给别人做过饭。”桓昱眉梢得意,就差把“守身如玉”四个字重重撂在周迟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媚眼不能抛给瞎子看,好巧不巧,周迟属于半瞎不瞎,他用叉子插了块切好的牛排粒,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轻描淡写,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漠然,说无所谓,他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。”周迟拖长声调,阴阳怪气地答应一声,放下叉子眯起眼睛,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,“你这种撒谎成性的人,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昱皱眉,下一秒又琢磨出他话里的意思,“你吃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个屁。”周迟气得发笑,他扯下鼻子里的血纸团,“赶紧炒菜,饿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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