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一会儿打车回去。”
周迟在那边静默几秒,接着响起打火机的声音,他深吐烟雾,轻声说:“地址给我。”
从宴会厅回去,不到二十公里,十一点多,高速上没什么车,周迟开得舒畅,接上桓昱掉头回去。
桓昱喝醉了不说话,就乖顺地坐在副驾驶,低着头不吭不响,周迟问他难不难受,他摇摇头。
“哭过了?”周迟看他眼角红红的,泛着揉过的破碎。
“没有。”桓昱还是摇头,“喝酒喝的。”
剩下的一截路,周迟没说话,他停好车,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桓昱摇摇晃晃地下来,分不清方向似地,眯着眼睛找电梯的方向。
“这边。”周迟去牵他的手,十指紧紧交握,“眼睛不舒服就闭上,跟着我走就行。”
桓昱依旧一声不吭,任由他牵着进了家门,周迟让他坐在沙发上,去给他倒了杯温水过来,喂他喝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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