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昱抬起枕在他肩上的脑袋,低头无限靠近,吐息在似触非触的唇间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桓昱还在一点点凑近,alpha的气息被卷肺里,周迟抬起手,捂住桓昱的口鼻,许是这层暧昧的白纸,戳得太过突然,他没收住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目光僵持了十几秒,接着周迟手心下感觉到一股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桓昱的鼻子被他手掌撞出血,大股鲜血流出,桓昱仰头,手足无措地抬手去擦,擦得下巴和脖子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迟拆了包纸巾扔给他,让他好自为之,桓昱往鼻子里塞纸巾,抬头看了眼站在宿舍门前,回头看他的周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迟说随你的便,桓昱也没生气,很平淡地解释:“暑假我去挣学费,录取通知书下来以后我就直接去学校,以后都不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周迟顿了片刻,他眼眶僵酸,心跟针扎似的,还是一句:“随你的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不让我回去的。”桓昱搓了搓手上的血迹,“你不喜欢我,我就没法回去,因为我不知道我下一次发情期会干出什么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迟说他还真是死性不改,桓昱坦然承认,说他就是,还说如果周迟没发现那瓶藏起来的安眠药,那更恶劣,更下作的手法早就用在他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迟气得太阳穴突突跳,让他赶紧滚,桓昱满口答应,说从此以后俩人互不相欠,老死不相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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