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一个字彻底刺痛周迟,他满不在乎地挑眉,开玩笑道:“大运说医药费是你付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看你的意思。”周迟也不想弄得太难堪,“你要是要我就给你,你要是不要就算了。”
其实说之前他就能猜到桓昱的答案,桓昱不会要的,他太了解桓昱了。
“要。”桓昱收回手,站在病床边,语气平淡,“我不会多要你一分钱,但你也别想少我一分钱。”
“......”
估计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周迟认栽,几年前说给桓昱的话,现在让人一字不差地说回来。
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,他当时是吼的,桓昱此刻却是语调平缓。
气氛缓和好一会儿,周迟一副没心没肺的慵懒闲散,半响,他
枕着一条手臂,脸色不太好地打量桓昱一番,“你就穿这个来的?”
“我回去洗了个澡,没拿衣服,就找了件你的衣服换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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