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迟慌乱抬手擦,透明银丝耷拉在他下巴,他抬眼,眼底茫然无措看向病房玻璃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桓昱猛然抽气,腺体翻涌更加刺激的焯烫感,隐忍得隐隐刺痛,那一刻,脑海里难以联想的表情突然有了清晰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周迟很漂亮,是他没见过的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桓昱很晚才进病房,周迟已经睡了,他侧躺在床上,手无意识地抓着被子,床头半盘没吃完的苹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桓昱吃完他剩下的苹果,轻手轻脚去洗簌,出来看见周迟半睁着眼睛,没睡踏实的朦胧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周迟打黑拳的原因,桓昱后来旁敲侧击又问过几次,他总是不耐烦地闭口不谈,无所谓的态度,“无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生活已经单调到需要签生死状,上擂台不要命了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迟,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什么事情瞒着你。”周迟横眉,冷淡眼神,“我说了这和你没有关系,你不是要回榆京吗?到底哪天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两人一言不合就冷战,谁也不肯低头妥协,你一眼我一语,尖锐语言直戳对方心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