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宣泄的情绪似乎找到了豁口,桓昱应允地脱下两人的衣服,天亮之前的情事里,周迟撕心裂肺地哭过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桓昱心揪着难受,他弄得很温柔,可周迟还是哭,哭得汹涌,哭得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没事了,以后只有你跟我。”桓昱轻抚他的后背,连同薄被将他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以后,周迟跟没事人一样,再也没有提过桓娟的事情,桓昱心有余悸,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情绪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观察一段时间,他发现周迟确实有一些微小变化,变得觉多易乏,也没什么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躺在床上,周迟腰不寻常地酸疼,他刚坐起来准备揉揉,桓昱处理完工作,进来看他皱着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腰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昱坐过去关灯,两个在黑暗中躺下,周迟后背贴着人胸口,强有力的手臂搭在他腰侧,一下接一下地轻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你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周迟转头盯着他,“好像是睡得有点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诡异沉默,腰上揉动的手突然顿住,周迟也一机灵,两个人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,定定对视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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