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地上摆放着,本该佩戴在胸前的勋章,属于军雌的荣耀,以贩卖垃圾金属的价格,被主人小心擦拭保养,放置尘埃。
一个蜷缩着的雌虫突然倒向一边开始抽搐,颈部的抑制环发出滴滴的警报声,旁边的雌虫一拥而上将雌虫压在地上,雌虫颤抖着化出利爪撕扯自己的大腿,虫纹很快攀上他的脸颊。
“兄弟!坚持住!想一想,你还有两个虫崽在家等你!”
“抑制剂!谁还有抑制剂!”
“抑制剂没有用,谁有精神疏解剂!”
大部分虫压制着精神紊乱的雌虫,宿枕青的视线被遮掩。
“不好意思先生,让您受到惊吓,我先送您出去,如果有招工需求,我可以帮您联系虫,只要将您的需求和联系方式留下,我会联系您。”
刀疤贯穿雌虫整张脸,他失去了他的右臂,走路跛脚,是被异兽的毒液腐蚀身体,直接破坏了雌虫的自愈力,他努力挤出友善的笑脸,更显狰狞,时不时侧头观察身后场景。
“好的。”宿枕青随他离开。
站在小巷尽头的黑暗里,小巷中的喉鸣夹带着血腥,钻进捂脸的指缝。
死亡,在绝望中等待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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