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张婆子嘴里得知,那日吃过年夜饭,她醉了,被白衍抱走,言喻许是觉得自己留着没意思,跟爷爷奶奶说一声,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觉得,这家伙不会甘心就这么回去,一定还在城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听小厮禀报,她就有预感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他先前的银子,都捐给善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不主动挣点钱,他就要饿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一听,果然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庄主听说居然是织云谷少主亲临,他吓得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地主,这些与各国皇室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医药世家,十个他都得罪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庄主,我与织云谷的人有几分交情,我先去见见他。你和夫人先去见见孩子吧,这会子麻药失效,孩子定会疼得大哭不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夫妻一听,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,匆匆道谢,便往房间飞奔。

        庞光言一脸玄幻,“丫头,你当真认识织云谷的人?不是,你该不会就是那儿的人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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