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匆匆往里边走,薄荷忙追上去,“夫人,厨房温着肉粥,你好歹用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珠已经去了后院,声音远远传来,“来不及了,你给我装点,车上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着上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没排,她都快憋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急急忙忙解决掉,净了手,又去看那些住在这里的灾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昏睡了两三日,他们的药和针水早用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言喻与庞光言两人的医术也不是盖的,给他们开了药煎服,体内的余毒也清得七七八八,他们或躺或坐,精神很好,再观察两日,都能出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喻有些得意,“姑姑你看,你不在,我也没出乱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珠毫不吝啬称赞,“嗯,确实很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喻微扬着下巴,嘴角怎么也压不住。若是有条尾巴,估计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甄珠给一个急症的老者配药,打趣他,“你怎么不去守着那些灾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