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母亲也跟着跪在甄珠面前。
“小女自小便被民妇惯坏,刁蛮任性,不懂分寸,还请县主责罚民妇。”
甄珠沉默不语,却莫名的令人感受到威压。
妇人额上的汗水一颗颗砸在地面,身体微微发颤。
她女儿瞧她这般卑躬屈膝,万分心疼,却不后悔自己说过的话。
对甄珠越发抵触,从厌恶转为厌恨。
甄珠将这姑娘的神情看在眼里。
她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,闲闲地道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孩子是我夫君和他前妻生的呢?”
女子童孔骤缩。
孩子不是她亲生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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