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点上,她的立场很坚定。
人可以穷,可以落魄,也可以愚昧,却不能有害人之心。
“奶,那一日,咱全家被围起来,要烧死我娘和两个弟弟的时候,你心里感到绝望吗?”
张婆子目光微缩。
都想拿刀把他们砍死,然后再自尽了,如何不绝望?
可是……
不等她说话,甄珠又说,“奶,这不仅仅是伤害了咱们那么简单。要不是有白衍的人在外头阻扰,他们肯定冲进去,把娘和两个弟弟拖出来烧死了。
一个妇人,两个还没满月的孩子。他们也下得去手,没有丝毫容忍怜悯之心,说明这些人的心都是黑的,若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,他们还会把刀对准咱们。奶,咱真的不能与他们再往来。”
“好,就听丫头的,他们都是些养不熟的白眼狼,不请他们了。”
张婆子这几日也在纠结,一方面想和村里人和解,一方面又不想与孙女起冲突。此时听了甄珠苦口婆心的一番话,自己又想了很久,总算开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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