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细碎的窃窃私语。
“雾草,爷那眼神,真是吓死个人。”
“你这叫作死,夫人是你能动的?”
“我这不是心疼爷吗?爷身上有伤,我想替他分担些。再说我又不会把夫人如何,至于吗。”
“你不懂,爷那是甜蜜的负担!而且,男女授受不亲,让你背夫人,成何体统?”
“……”
白衍抿了抿唇,“明日的训练加多一倍。”
顿时,四下里死寂。
过了良久,才传来弱弱的、带着几分憋屈的两声,“是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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