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一笔大钱!
她忙一骨碌的爬起来。
待跳下床走了几步,她发现脚踝只有轻微的痛,算是好了。
系统的跌打酒那么管用?
再一看,身上的衣服换过了,脸上背嵴的伤,也涂了一层药膏。
掌心的水泡被挑破,估计也上药了。
她摸了下,闻了闻,果然,很浓郁的药味。
张婆子只会捶草药汁给她涂,定是白衍给的药。
哎,又欠他一个大人情了呢。
她叹息着去洗漱,然后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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