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,眼睛半睁半闭,一看到甄珠出现,他立马扯被子把自己盖得个严严实实。
他头还没有消肿,露出的脑袋裹着厚厚的白棉布,不过精神还算不错。
身上的衣服也干净整洁,可见庞光言是下了功夫打理的。
甄珠笑着与他打了招呼,询问他的饮食作息什么的,老头子每次回答都有所迟疑,估计是难为情。
甄珠想伸手给他把脉,他也拒绝了。
翻过身,背对着她,无论她怎么劝说,都不肯转过来。
甄珠无奈,只能把樊大夫找来,让他把脉、检查老汉的伤口。
过得片刻,樊大夫说,“张老伯脉象偏弱,此乃是气血不足,伤口并无出脓流液的迹象。”
“恢复得很好。”甄珠开了药,庞光言便迫不及待的问,“他能下地没有啊?”
甄珠看着他,目光透着怜悯,“最少半个月。”
庞光言的面色,肉眼可见的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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