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儿。”
夜晚太过安静,这边说话,伙房那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张婆子和外公外婆手持着一根点燃的柴禾快步走来。
“你娘醒了吗?”
“麻药还没过,娘还在睡。外婆……”甄珠忙阻止想去推门的外婆,“娘还在吊药水,让她歇一歇。”
外婆这几日一直病着,自然知道“吊药水”是怎么样的。
心里不由得的更担心,“她都生了为什么还要吊药水?是不是留下什么后遗症?”
甄珠笑着解释,“外婆,娘是剖腹产,那么多道伤口,得打针消炎消肿呢。”
外婆面色逐渐发白,哆嗦着问,“什、什么是剖腹产?”
“就是……”甄珠斟酌着措词,一旁的二丫便大大咧咧的回应,“就是把肚子剖开,像杀鸡取卵那般,把孩子取出来。”
甄珠:“……”
本就很寻常的手术,可怎的经过她嘴巴说出来那么惊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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