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瞪她，“你少蒙我，大户人家的孩子都有乳娘。是不是……孩子有些不好？”
甄珠见瞒不住，只得老实说，“当时胎盘早剥，又早产一个多月，情况是有些不妙，但我救治的及时，小家伙们并无大碍，在保温箱里养几日即可。”
李氏想起当时的凶险，也是心有余季，瞬间泪流满面，“都怪我，我没有保护好他们。”
李氏确实软弱。
但是她对每一个孩子都很疼爱。
大丫的离世，几乎去掉她半条命。
她是一个母亲，悲伤过度，又怎能怪她呢？
甄珠拿帕子给她擦泪，劝道，“娘，过去的事不要去想了，人活着就该往前看，你说呢？”
李氏一面抽噎一面点头。
十几岁的女儿都比自己坚强独立，想想有够丢脸的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强压下心里的悲伤，又问起孩子来，“是……双生子吗？男孩，还是女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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