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这一脚彷佛踹在了铜墙铁壁上,不但未伤黑衣人分毫,反而被反震出去,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住的痛苦哀嚎,一条腿不住痉挛抽搐,显然已经被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眨眼功夫就废了两个,秦大妮与两个孙女吓得魂飞魄散,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甄珠疾步走近,扶起张婆子,护在自己身后,看向秦大妮,“我上回怎么跟你说来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大妮只觉得她是一樽杀神,实在惹不起,只老老实实说,“你说不准我踏入甄家半步,更不能问你奶拿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珠儿,不是我自己要来的,是你奶托人给我带了信,让我来喝洗三酒,我才来的呀。你奶听说你三堂叔要上京赶考,也是她主动借钱给我的。你要是不信,你可以问问你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珠知道她在睁眼说瞎话,也懒得反驳她,只看着张婆子——她只在乎张婆子的想法和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婆子方才要与秦大妮同归于尽的狠劲儿过去,此时手脚发软,浑身都在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颤抖,“是、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珠只觉得一颗心坠入了湖底,很是心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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