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抹在那上边的眼泪不是眼泪,鼻涕不是鼻涕?
“给我,我拿回去洗。”
她觉得难为情,想讨回来。
“不必,我洗。”男人声音温柔沉磁,如美酒一般醇厚撩人。
瞧见小两口腻歪歪的,暗卫都走远了去,那差爷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。
县令大人说,这位爷是铜州的主儿,身份高贵,专宠这位农女也就算了,还给她洗脏手帕?
这……
看来这位爷是把这丫头放在心尖上疼了。
回去定禀告大人,要和甄家多往来才行。
他说他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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