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神色有几分不自在,“那又如何?她是哀家的么女,哀家满足她些许小心愿,又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嘴角的弧度加大,透着些涩意与嘲讽,“是啊,在您心里,康宁提的要求无论有多荒谬,您都觉得是小事情,并拼尽全力为她办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白衍精挑细选的物件,您便以自己的名义帮她送出,顺带给我这个太子一份。却从未考虑过,我喜不喜欢,要不要另外为我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您明知我微服私访到铜州,危险重重,您却纵容康宁女扮男装去铜州找白衍,丝毫没想过,万一走漏了风声,我要承担多一份危险;

        康宁想打压甄珠,便在朕举办的中秋宴上,不顾羞耻的指出她与白衍苟合,您也在一旁口不择言的喝斥甄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太后操起桉桌上的茶盏,狠狠摔在皇帝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瓷器碎片四处飞溅,有两颗细碎的掉入皇帝的祥云龙靴里,针扎一样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手指着皇帝,“你说来说去,不就是想说哀家跟市井泼妇一般失了你的脸面么?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皇帝面沉如水,冷冷打断她,“你不光丢了朕的脸,还丢了我们皇室、天启国的脸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掷地有声,“您若也以为白衍与甄珠做了荒唐事,您应当私下里问一问两人,再酌情处置;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下毁他们名声,逼得白衍与朕离心离德!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面色发白,张目结舌的瞪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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