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夫人说到这里,满脸惊惧。
她已经明白这件事和乳娘脱不了关系,但她不敢相信。
甄珠问她,“您当时应当怀孕有两个月以上,没找大夫号脉吗?”
苏夫人满眼凄凉,哽咽道,“我小日子从来不准,每个月都拖长,有时候两三个月来一回。我那会儿并无不适,便没有找。”
甄珠哑然。
真是巧了。
也正因为她这特殊情况,人家才好下手。
苏雪晴面色发沉,“娘,你说的乳娘,可是吴嬷嬷?”
苏夫人哭着点头,“那贱人半年后便赎了卖身契脱了奴籍,这会子人都不知去了哪里……”
想到被自己粗心大意流掉的孩子,想到这些年被病痛折磨的痛苦,以及丈夫与婆婆的白眼,她再也忍受不住,失声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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