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怔,交、缠的两具身躯快速分开。
白衍皱眉,“他就是找借口过来!”
这一路上,他对这小子特别不满,原因无外乎总是找各种理由,过来抢他的女人。
甄珠道,“他方才多喝了水。”
“你就惯着他吧。”
“就算他是耍小心思吧,这路途漫漫,他和小秋活泼好动,却要对着陈伯,多少有些无聊。想来找咱们说说话,又有什么错?”
“男子自小便得独立、坚强,整日和爹娘腻在一起像什么话?”
甄珠有些无力,“他才三岁。”
“今年四岁了。”
“四岁也还是孩子呀。”
“我像他那么大的那会儿,早晨寅时起练功,吃过早饭,辰时开始读书。”白衍越说越觉得甄珠太骄纵儿子,“明日寅时我喊他起来扎马步,再教他读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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