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。”甄珠对她的配合很满意,“先说你病症的起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怀珍有些意外,她原以为,甄珠会先问她的身世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些事都能说,先说后说,对她来说没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略一沉吟道,“我这病的起因,我也不知。我与沉年华成亲了两年,一直未孕,陈氏,也就是我婆婆,她求孙心切,遍寻名医给我看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不起效果,她又不知从哪儿弄来许多偏方熬成药汁,哦,还有符水,逼我喝下去,说我喝了就能怀上孩子。我每次喝下,肚子都不舒服,有时候很疼,疼得直打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婆婆说,这是把我腹中的阴邪寒气祛除,是好事。沉年华也劝我忍,还说我若是忍不了,他就要纳妾。我不甘心,就这么喝了一年,肚子还真有了反应,一天天大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怀珍嘴角勾起嘲讽,“沉家母子那段时日对我倒有几分真心,不再打骂我,也不让我忍饥挨饿,我难得过了一段安宁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未嫁人时在家被父母兄长宠爱,不顾他们的劝说,执意嫁入后寒门,却整日活在辱骂和棍棒之下。可当某一日,他们不再这么对我时,我竟生出几分感动,还想与他们好好生活下去,现在想想,陈氏骂得不错,我真是贱骨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珠不知她有这么沉痛的过往,心里也很不好受。拍了拍她的手背,给她递去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潘怀珍眼里是有泪水和恨意的,却不浓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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