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赶紧把安国侯的事给处理掉吧,这国都,我真不想呆了。”
白衍抚了抚她的脸颊,“怎么了?”
甄珠便把太后娘娘派人来请她的事说了。
“康宁天天在她耳边吹风,我能给她留下好印象吗?分明就是鸿门宴啊。
而且,我今日要给潘怀珍抽腹水,还要布置手术室,一直忙到现在,才歇一歇,我是真没时间入宫,那她定然以为我是推托之词,心里还不知如何想我。”
甄珠越说越发愁。
这皇权至上的年代,掌权至高者请你入宫,你却推三阻四,敬酒不吃吃罚酒,摆明是对她不敬。
白衍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,“小丫头,你是因救治病人而不能入宫,太后经过那么多风风雨雨,心明如镜,明辨识理,又怎会怪罪于你?”
甄珠撇了撇嘴,“再明事理,她也是一位母亲啊。当自己最宠爱的孩子,在哭哭啼啼的诉说自己被人欺负的委屈,她能不心疼?能不偏袒?”
白衍上下打量她一眼,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“你也是位母亲,说得很有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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