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母沉吟了片刻,“若是二老认可你的医术,信任你,那便有可能帮我说话。但是,二老严肃古板,不知变通,我和你都很难说服他们。”
甄珠也没辙了。
默了默,她问,“沉公子怎么说?”
沉母嘴角微微上扬,冲澹了脸上的愁苦,“那傻孩子说:‘娘亲,不用愁的,咱们不回沉家,还自由些。你尽管和那人和离,出来另立女户,我和云知、婉儿跟着你生活。’
我就说,‘傻孩子,你脱离了沉家,全国都的人都会笑话你、看轻你,以前就看不惯你的人,会把你踩到脚底下,羞辱你,让你永远翻不了身。’”
甄珠接口,“那他怕了吗?”
“他是说他不怕。我儿子是好样的,他爹压着不让他科举,他便和我弟弟学习经商,短短两三年,便做得有模有样,他不那么容易被打倒。”
甄珠惊讶,“沉父不让他科举?为什么?”
沉母眼里流露出恨意,“他说不想初儿出人头地,不想外人知道初儿是他的儿子,因为,初儿不是他亲生的,他觉得恶心!”
甄珠顿时气得不行,“怎么会有这种人,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儿子不是自己的,不余遗力的打压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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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了拍沉母的手背,“沉公子是对的,这个家早已将你们母子几个排斥在外,你勉强挤进去,只会自取屈辱。你和离了另立女户,你三个孩子才会自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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