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又问起婉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母面色晦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在你医馆时,她分明变得爱说话了,人也精神了许多。可回到沉家,她又自闭了。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饭菜都让下人端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婆婆每日说我,把孩子惯得坏了,她都不知,孩子遭受了什么!我这心里啊,比吃了黄连还苦!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珠沉默了下,“在医馆,我观她气色不错,与大山也聊得来。我就想着,有这么一位朋友陪伴,她会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,哪知你这么快就把她带回国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母神色有几分不自然,“珠儿,我也不怕与你说,我就是怕她和大山暗生情愫,才这般着急离开。我不是嫌弃大山,而是沉家,绝不可能把我女儿嫁给一位平民的。趁着他俩情感还未深,一切就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珠一声叹息,“你当真以为,他俩感情未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母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白衍回来,甄珠便捡了白日这些琐事,说与他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末了还分外感慨,“为何男人大多贪图新鲜,不能从一而终呢?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,为了摆脱黄脸婆,什么腌臜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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