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衍及时把她接住,搂在怀里。
甄珠见他红着眼,心头季动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很是依赖地窝在他怀里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过得一阵,甄珠自己忍不住,打破沉默,“阿衍,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
白衍声音暗哑,“你想说,自会说。”
甄珠搂着他脖子的手,又紧了紧。
“阿衍,其实我得了一种怪病。”
按系统的尿性,她以后还会时不时抽风,她不好找借口,只能这么说。
哪知白衍却说,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甄珠有些惊讶,随之便猜到了她身边的人跟他说的,便气呼呼地道,“叛徒!”
白衍没有接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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