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带着浓浓的鼻音,昨晚的哭泣和今日的操劳使得她双眼红肿,脸色苍白又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衍走近了些,见她这副模样,心疼得要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听话,又去亲自持刀进行这么高强度的手术,他倒是还想凶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哭成这样,他宁愿弄死自己,也舍不得再出言伤她分毫!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奈而宠溺地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姑娘,叹息一声,把汤盅交给了薄荷,上前轻轻地搂住她,“好了,我错了,不哭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珠就哭,“你就知道说我。几个长辈这么大年纪了,你还让他们舟车劳顿来国都,你安的什么心哪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婆子听不下去了,说她,“你这丫头,怎的这么刁难任性呢?你怀着三个宝贝呢,多危险啊,不说他担心,就是我们,在家都急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停的求王府的陈统领给你们递信,都递了好几回,阿衍才同意让我们来的,这能怪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珠吸着鼻子,“那……他为何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婆子道,“他考虑到我们身子骨不好,特意吩咐接我们的人,让马车慢悠悠的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三日还歇一日,在路上走了许久,不确定何时到达,他怎么对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