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珠娇嗔的横了他一眼,眼波流转间,双眸熠熠生辉,白衍差点又把持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起身,待小腹下那股热流散去,才去外间舀来一勺热水,加入木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边帮她按着脚边说,“此人名为朱玉真,是镇北大将军麾下的兵卒。他有勇有谋,在几次战役中表现出类拔萃,被上峰屡次提拔,一直做到千户长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为何,他从不与家里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,我平定了天堑关后便班师回朝,镇北大将军奉命驻扎边境驻守,朱玉真也任军中都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去年,他在边境追踪一伙东夷人时,不慎受伤坠崖,自此失了踪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珠听完,沉吟了片刻,“是不是那个时候他就得知朱家出了事,继而生出怨恨国家之心,借此金蝉脱壳,投靠东夷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衍摇了摇头,“非也。他先前不与家人联系,只怕早有反心。又或是,他一早就是东夷的奸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屡屡立功,爬到更高的位置,是为了方便获取更多有价值的情报。此外,还侦查到他与安国侯有过联系。只怕安国侯父子与东夷勾结上,也是他从中牵桥搭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卖国贼!”甄珠很气愤,“他为东夷做得够多的,难怪能爬到军师的位置。就是有点奇怪,他是因为什么才叛国的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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