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珠勾了勾唇。
他装得平静,只是额头突突直跳的青筋,却骗不了她。
薄荷给她擦额头的汗,哽咽着对白衍说,“主子,您先出去吧。您在这儿,王妃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您担心。”
白衍不肯走,眼尾猩红的一片。
甄珠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,也低声催促他。
陈伯也在外头喊爷。
甄珠撑着一口气催他,“阿衍,陈伯定是有要事,你快些出去。”
白衍只是摇头,更紧的握着她的手。
甄珠再也顾不上催促她,撕裂般的痛席卷她全身,她无力的嘶喊出声。
接下来,宫缩素挂了大半瓶,她痛得死去活来。
她就像是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,就连痛呼声也是微弱而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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