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孟秋实请了药堂的人来,好吃好喝地伺候了足足一年时间,才长回来。可是被劈得干净的头发,则是花了更多的时间才回到原本的长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很长一段时间,常幽都戴着大大的,可笑的帽子,看到自己的时候,手会用力抓住自己的帽子,可怜得像一只被雨淋得狼狈的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此后常幽对天雷都是畏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害怕,这不是那个世界的劫雷。”孟秋实下意识地安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幽勾起唇,嗯嗯了一声,往孟秋实那里凑凑:“你亲亲我,亲亲我我就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孽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罔顾人伦!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光与顾景明同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实垂下头,她觉得这两声好似在骂她。而常幽则抬首,将怀中人往自己那里拉了拉,又揉揉孟秋实的头,抬首看向面前的两人:“羡慕嫉妒的话呢,就直说。莫要说些旁的。我们可不是在那里了。我也不是师尊的徒儿了。对吧,姐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孟秋实亲口答应的。孟秋实点了点头,一抬眼就看到两双带着控诉和伤心的目光对着自己,腰间更是绑着一双掰也掰不开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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