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实摇摇欲坠,她用力按住了自己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对,这,这不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跌跌撞撞,就要朝某个地方栽倒。恍惚间,她似乎看到冉光扶住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抓住冉光的手臂,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:“师姐。我想要为她复仇,可是……之后的那些杀戮,那些是我所思所愿,但,但又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我知晓。”冉光说着,手指抚过孟秋实的眉眼,“不要担心。我已说过,我会帮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是。”孟秋实用力地咬住了自己下唇,“我恐怕已经被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……”冉光伸指按住了孟秋实的唇瓣,她的声音低而沉,像是一首好听的催眠曲,“不要说出那个不详的名字。祂会循着味来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你杀了我。”孟秋实抓住冉光的手缩紧,“为那些无辜者复仇。这样人心才会稳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那样做的。”冉光的眉间凝着一片寒霜,“我永远不会牺牲你。师妹,相信我,我会处理好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冉光的手指点在孟秋实的额头,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孟秋实的神识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秋实只觉得自己的神识都仿佛挤入了一个庞然大物一般。自己的神识就如同大地被迫撕裂,又不停的重组、生长、再撕裂,再生长。直到识海足以容纳进这可怖之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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