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不常出门,却能感觉到街坊邻里大多都是和善的人,村民们也时常会照拂于他们这新来村里的一大家子。
蔺南星每日去溪边洗衣,去田里劳作,偶尔也上山打猎,已和村里的许多人有了良好的往来,是村里人人交口称誉的好夫郎。
元宵和村里的孩子们也玩到了一起,不再形单影只。
而沐九如自己也找到了一份想做的事业,诊位才开放没几天。
他们一家人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。
——这样完满安逸的生活,不该因为这两个人的破坏而毁于一旦。
情绪忽然放大,又极快地收束,沐九如的眼前也随之冒出一阵五光十色的幻影。
身体头重脚轻,有些摇摇欲坠,但他的思绪却无比清晰。
沐九如空前地明确自己想要做什么,想要施加什么,还有想要夺回什么。
他在小相公担忧的视线里握紧了吱嘎作响的指节,将无愁稳稳地插回鞘内。
随后他拉着蔺南星走到医治病患的桌边。
视线变得模模糊糊,却和摘下叆叇时的朦胧感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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