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九如下了些推断,又给人看了舌象,病患稍微有些不愿配合,不论沐九如要看哪处,动作都十分迟缓,做得不痛不快,但好在也没有过于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耐下性子,慢慢地探查过病人的外部肢体,又将刘大田的手放在腕枕上,给人切脉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患两边身子的状况截然不同,脉象的差别也十分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力的左手脉象缓和,十分健康,而右手则是脉细如丝,虚软无力,结合之前看到的津亮无苔的舌象,像是气血两虚的症状,却也不太典型。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一时捉摸不透,他让风兮和阿芙也去号了一号,自己对赵氏问了好些刘大田的状况,赵氏都说一切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又问道:“那两年前他病症刚起之时,有什么其他异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氏回忆了番,道:“饭吃的少了算不算啊?他那时成日想睡觉,吃饭都只吃半碗,直到现在,食量也没能回去,但躺在床上不花力气,吃的少好像也正常?”

        吃的少必然是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成年人,一日两顿,每顿半碗,就是成日躺着都会觉得饿,更遑论病症初发的时候,刘大田应当还在参与劳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眉头微蹙,提了下叆叇,问道:“你们之前还看过两次大夫,那时的方子可还留着?能拿给我看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氏道:“哦,在的在的,我去找找!”她说完便立即小跑着出了房间,到了堂屋里翻翻找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床边几人的目光也不由追随了一下赵氏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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