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九如此刻躺在水中,黝黑的长发铺满了水面,水平线伴随着热烟在他精致地耳畔时沉时浮。

        叆叇早就沉进了水池底,但水中人的一双明眸依然亮如星辰,仿若能洞察灵台,荡魂摄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回抚摸蔺南星被他咬红了的那片唇瓣,将那处搓揉得更加艳红,轻喘道:“小南星,你这个坏相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眨了眨眼,大抵是察觉出沐九如有些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家少爷即便是生气了,语调也是柔柔的,不骂人也不恼人,就是咬他都是轻轻的,甜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立马道:“少爷,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闻言“嗯”了长长的一声,眼眸微撩,流光溢彩,直把蔺南星审视得汗毛倒竖,像是做错了事儿的熊孩子,要被家长秋后算账,打屁股了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好半会儿才收了声,露出一个好看温柔的笑颜,轻轻问道:“你哪里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咽了咽口水,干巴巴地反省道:“我……不该把少爷留在湖州……也不该不让少爷来雁城,我错了,少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把放在蔺南星脸庞上的手收了回来,泡进了热乎乎的水里,脑袋撇了撇,靠在木桶的边上,温和地道:“你没错,落故担心我来雁城会受苦,一片诚心为我考虑,哪来的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焦头烂额,他确实没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,少爷身体不好,又那么金贵,只要是长眼睛、有良心的人,都不舍得让这么好的郎君来雁城这种鬼地方吃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