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盘算了会儿自己的年龄和家里出事的年份,道:“应当是二十五或是二十六年,一名被抄家斩首的武将,名为岑渊。你将他的身世背景等事无巨细全查一遍,不管是祖上、亲友、旁支、生平又或是逸闻……只要是同他有关的,我都要。查完你就把资料都送往寒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补充道:“寻个靠谱之人亲自送信,不要假手他人,到了寒州后信件直接交到咱家的手上,莫要走漏风声,你这头的行事也隐蔽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抄家的官员在大虞历史上多如牛毛,其实没什么好稀奇的,但蔺公既然这么郑重其事地提点了,逢力也就更上了份心,道:“是是,交给小的,小的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交代完这事,便也没什么要忙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抿了口小的们给他泡的茶水,懒懒地道:“嗯,那我在这里多留一会,等圣旨和假节钺到了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逢力点点头,刚要说什么话,突然腰间一阵剧痛,他“嘶”了一声,皱着张俊脸,一边揉腰,一边苦哈哈地谄媚道:“蔺公您这可折煞小的了,您千万别和咱们客气!您永远是御马监的掌印太监,这儿永远是您的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嘴角微勾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逢力腰酸背痛的,竟还不忘记谄媚上峰,也是个人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一句话能打三个哈气,今日上职还迟了,一看就是昨夜流连花丛的后遗症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上还有吻痕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眯了眯眼,这奴婢着实放.荡得人没眼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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