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连虎急得要死,挺身而出道:“蔺公!”
他叫了一声,见蔺南星锐利的双目看了过来,立马缩了缩脑袋,声音变得小小的,劝道:“咳咳……蔺公,你就怜香惜玉一点吧,白姐一个女郎来军营已经很不容易了,你怎么还要她回去再面对那些乱糟糟的狗东西!”
他痛骂道:“真的是白巡和那些狗官的错,他们真不是人!你别逼白姐了!怎么能把好好的姑娘给弄哭呢!”
蔺南星撇了孙连虎一眼,对这人的劝解无动于衷,道:“她既已决心来了北军,就不必再当自己是女郎了。”
孙连虎双目圆睁,难以想象蔺南星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蔺南星再不看他,对白锦道:“咱家大抵能猜到白巡方才说了些什么。羞辱娘子军惑乱军心,不守妇道你们如今也差不多听习惯了……”他轻叹一声,低语道,“他是说了你在南夷战场上的遭遇吧?”
白锦的身子微微一颤,刺骨的寒意再次席卷她全身,就像方才在营帐内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一样。
她脸色苍白,手脚发麻,眼神躲躲闪闪,几乎想把自己缩入地里,缩到一个没人看得见的地方。
孙连虎“啊呀”一声,连忙扶住白锦微微打摆的身体。
他心里有些怨怼,弄不明白蔺公八面玲珑的一人,为什么非要往人伤心处戳。
却没想到下一刻蔺公的话语还能更加锐利,不仅戳了白锦伤心处,还直接把那处通了个对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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