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统站在南门一个看起来快倒塌的瞭望塔上,浑身脏得好似个血做的泥人,却一刻也停不下来地又是挥手,又是扬旗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也打了一场好仗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芙同蔺南星道了别后,便回归了部族,与族人们策马奔腾,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心里说不上离愁,却也有些可惜沐九如不能亲眼见一见他的大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方才已问了阿芙大风部游牧的路线,如今北鞑气数已尽,再生不起风浪,哪怕不成为大虞的属国,也必然要同大虞议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若是得空,他便能亲自带沐九如去大风部寻找阿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便也没什么好可惜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收回柔和的目光,向远处耍宝的小侄子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耿统得了回应,换了火把拿着的双手舞得更是卖力,简直就像杂耍摊里玩火棍的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他又拿出个串满人头的旗帜,拿在手里不停地显摆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彻底失笑,垂着脑袋勾起压不下的嘴角,甚至他还有些手痒,也想像耿统一样把巴图尔的脑袋举在手里广而告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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