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公公不慎冲撞到了太后,被扣在太后宫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裕皱眉,低语道:“秦屹知对上太后作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与太后关系不佳,秦屹知是他的人,又有心越过太后给景裕找秦氏的女子做皇后。太后对秦屹知向来看不顺眼,落进太后的手里,那手段有限的奴婢多半讨不到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裕看了眼蔺南星肿胀得都快变形的脸庞,嗤了一声,道:“你们这些做狗的,可真是一条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着戒尺回到案边,翻找出一块绢帕,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蔺南星的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咬牙,又回过头来,把手里的帕子覆在戒尺上,重重擦去上面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戒尺很坚固,不比那支破毛笔,哪怕打了一通人,只要抹两下就靓丽如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裕看着自己手上沾到的血液,拈了几下手指,也拿绢帕一并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扬声道:“多骞,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门外的多骞立马推门入内,没走两步就被蔺南星的惨状给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在殿外声音听得不太清楚,只能隐约知道万岁爷和蔺公起了冲突,却不想蔺公竟被打成这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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