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面并非是纯粹的文字,而是雕了花瓣型的纹样,图案的正中仅有一字,应当是“祜”。
如此一来,倒也不似寻常的字印,反倒像是把玩用的吉语印了。
红粉浸润的玉章将沐九如葱白的指尖也映上淡淡的嫣红,章子的侧面还有一列凹凸有致的边款。
移指观看,刻着“匪石之心”四字。
我心匪石,不可转也。
可理解做情人间的之死靡它,更可以是对主子的不渝之心。
沐九如摸着这行小字,玉石润手温热,甚至有些滚烫。
多贤站在桌边打开陶瓷圆盒,露出朱红色的印泥;另一边多鱼也抽出几张云纹花笺,用镇纸压着。
沐九如手上无力,昔日沾泥的活计就是蔺南星代劳。
如今蔺南星也自觉地接过小印,四方辗转着,一下下轻轻拍在泥上,直到阳刻面粘实了红色,才把玉章还给沐九如,取了一张云花笺过来。
沐九如用拇指扣住玉章的边款,往砑花透亮的花笺中央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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