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南星汗毛一竖,心虚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正君,沉声道:“……话说清楚,咱家握上你的手腕,借力不过一瞬就把你甩地上了,并无手把手。”
孙连虎并没感觉哪里不对,从善如流道:“是啊!俺是真的舍不得洗手了!蔺公的手,那可是杀了多少夷贼的手!竟然碰了俺的手腕,还指点俺比划!”
蔺南星:“……”和这憨包讲不通道理。
孙连虎兀自激动不已,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,热泪盈眶地道:“蔺公,你之前在战场上给俺扔过一个夷贼的头颅,你应当是不记得了,但那贼人的耳朵俺可是一直留着。”
蔺南星定睛一看,孙连虎手里捧的竟是个风干的人耳!
因为经年历久,那夷人的耳朵已成了乌漆墨黑的一团,干干巴巴,毫无水分。
表皮却油光锃亮,显然是常常被拿在手里盘玩出来的。
这孙连虎到底是哪儿来的癫人!
蔺南星连忙伸手,挡住沐九如的视线,喝道:“收回去,别污了正君的眼睛。”
“哦……”孙连虎把耳朵又塞回了原位。
蔺南星这才松了口气,把手移了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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