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名侍妾在这两个月里,和主子们已经混得熟了许多。
进了凉棚以后诸人没有太过拘谨,各自寻了竹凳坐下,吃着瓜果,喝着饮子,拉闲散闷地聊起天来。
眼里只有主子的蔺小厮,自是没心思和他们瞎唠嗑的。
他直接从人群里逮出最为身强体壮、脉搏看起来也最为强劲的孙连虎来,丢到了沐九如的座位对面。
用作诊脉的地方设了三面曲屏,将此处与外头几人隔开,即挡去了唧唧喳喳的吵嚷声,也挡去偶来送爽的微凉金风。
围屏中间摆了张大桌,上面支着蔺南星亲手缝制的腕枕。
桌子的两边,则是面对面设了座椅。
刚被扔进来的孙连虎乖乖坐在其中一边,另一边则是坐着俊美清贵的正君,还有筹备笔墨、准备记录脉案的蔺老爷。
孙连虎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,他自来熟地伸出沙包大的手掌,道:“正君,你给俺看看,俺有什么问题不?俺最近天天和白锦对骂,脑子里总是晕乎乎的,是不是被她气的血脉不和了?”
孙连虎和白锦可真是一对欢喜冤家。
两人平日里便争吵打闹个不停,白锦对谁都是个识大体好脾气的性子,却总是被孙连虎气得暴跳如雷,甚至忍不住把人按在地里痛揍不止。
这二人的梁子,据说从刚入蔺宅第一日起就已经结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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