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突然道:“爹爹……能告诉元宵,阉,是哪里坏掉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前面教育儿子时巧舌如簧,此刻却突然哑口无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自己的小相公,不知该如何作答才不显得搪塞儿子,又不会让蔺南星觉得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微微眯了眯眼睛,将手伸进水里,弹了下儿子小雀下面的那处,道:“就是这里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宵双手捂住下面,道:“啊痛痛痛!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轻笑一声,无辜地道:“我没用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宵松开手,往下看了看,水波晃荡,看不清楚,他又感受了一下,道:“唔,好像是只有一点点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只是轻轻碰一下都有一点点痛了,这里要是没有了得多痛啊,一定比打屁股,罚跪都要痛好多好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元宵好奇地盯着小爹爹的胯部看,可隔着衣服,那里好像和别的郎君也没有什么区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元宵只看了两眼,就想起来盯着别人的残缺处看很不礼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收回视线,转而去找小爹爹的手,用自己的两只小手牢牢捧住,还贴心地抚摸了两下,安慰道:“小爹爹现在不痛啦,小爹爹是很好很好的公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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