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周敛回:“扁桃体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做的手术?”林采星记得周敛非常排斥给扁桃体动手术,据说割完后的两个月很痛苦,周敛那时忙,不愿意因为手术耽误学业和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分手后。”周敛沉声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林采星的心脏仿佛被巨大的荆棘扯出体外,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,嗓子却堵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疼了,就去割了。”周敛神色平静,就像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见林采星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,接过对方手中的中成药,低声回: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林采星手臂微僵,痛感愣生生地往骨头缝里钻,令他快要疼到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些药,你其实也可以用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敛“嗯”了一声,左手扶着门框,他没说话,似乎在等林采星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林采星的头越来越疼,甚至走廊里轻微的海风都扰得他无法安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