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瑛把事情一说,那伙计马上警惕,“你等一下,我去找一下掌柜的。”
等掌柜的来了,听完之后直接告诉江瑛,“我们酒楼给伙计们发过节礼都是食物,比如猪肉,蔬菜,或者面粉,都是我们本行用的东西,从来没发过布匹,而且我们的采购是老板一手抓的,老板没有小舅子,所以绝对没有这种事!”
江瑛又问,“那这聚丰酒楼还有分号吗?”
“绝无可能,我们这聚丰酒楼的招牌是以前御膳房传出来的,全城只有一家,别无分号!”
问清楚了,彻底死心了,也就不再期盼了,潘阿园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从头蔫到尾,江瑛也没再安慰她,做买卖的,必须得经历这个过程,天天跟钱打交道,要是存了贪婪的心,早晚把自己给葬送了。
到了家,潘阿园主动的揽下了活计,“娘,我来干活,你去歇着。”
她背起篮子就去打草,江瑛叫住她,“这种活以后不用干了,街上不少人担着草和柴火卖的,喊一个人买一担子就行了。”
江瑛教她,“太低级的活你就别干了,把自己腾出手来,干些高级的活。”
这种事潘阿园从来不知道,她喏喏的问道,“娘,什么是高级的活?”
“比如割草,花半天时间割一担子,结果只值5个铜子,有那功夫还不如给孩子好好做顿饭,或者学学怎么算账收钱,这不比5个铜子值钱?”
看她还有些迷糊的样子,江瑛又说,“你就把自己干的事情换算成钱,哪个钱多你就去干哪个?然后拿挣来的钱去花一部分,让别人替你干别的活。比如今天卖半天布挣了30个铜子,你拿去5个铜子买一担草,你是不是还剩25个铜子,然后还能有一担子草?”
潘阿园理解了,她惊喜的睁大眼睛,“娘,这样最后又能落下东西,手里的钱还越来越多!”
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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