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瑛根本不理他,一直把丁洪华的牙打的掉了好几颗,才松开了手。
然后又拽过周美燕,狠狠打了一番,将她的门牙也敲掉,才松开了手。
李局长在旁边快气疯了,这个疯女人,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,他拿着枪,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,打吧浪费子弹,不打吧江瑛太嚣张了。
他和几个狗腿子在旁边乒乓摔打了一顿,江瑛才停了手。
江瑛回过身恶狠狠的盯着李局长,“你这个狗局长,没长耳朵吗?我都说了,我叫张瑞秀,不叫什么狗屁丁张氏!再这么称呼我,我跟你拼命!”
俗话说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李局长权高位重,何必和江瑛一个疯婆子计较,他要的是钱,根本不想搅和这些事情。
他烦躁的挥挥手,“你儿子叫我当证婚人,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,走走走,赶紧走!”
江瑛盯着他冷笑,“李局长,你忘了我是来干什么的吗?我是来报案的,可不是来成亲的!周富周贵呢?还有,我这儿子丁洪华和周美燕一起算计我,共同谋财害命,我要一起告他们!”
李局长就怕她问这个,周贵周富已经被他放走了,再说丁洪华两口子,一看就有鬼,这谋财害命的事十有八九了,但李局长钱已经收了,他肯定得护着啊。
他不假思索的说,“我审问过了,你说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,谋财害命根本就是没有的事,这就是一桩男女亲事,你不同意就算了,赶紧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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