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瑛发现丁洪华的态度很奇怪,刚才在警察局自己拿鞋底打他的时候,他都没这么气愤,现在说分家,他竟然如此气愤,而且态度对她非常的不屑。.
这是为什么呢?而且看起来,他的怒气还十分真实,张瑞秀挣下的家业,他恼怒什么?
江瑛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,她左思右想,忽然想起一件事,坏了,她忘记了,这个时代,女人是没有财产权的!
哎呀!
江瑛站起来一拍大腿,这可不好办了!
她赶忙走到屋里,从锁着的橱子里,东翻西翻,翻出两张地契,一张是现在住的房子的地契,另一张是绸缎行的地契,上面都写着一个男人的名字,丁健。
另外,还有铺子的营业执照,这时候叫牙贴,上面写的也是丁健的名字。
丁健是张瑞秀男人的名字,当初买房子,还有买绸缎行的时候,地契上都是写的他的名字。
虽然张瑞秀付出了很多的努力,比如她拿出了自己了嫁妆,比如丁健去世很多年,她一手养孩子,一手将绸缎行扩大装修,但不管是房子还是铺子,写的都是她男人的名字,可以说,丁家的每一分财产,都没有她的名字。
张瑞秀唯一的财产,就是当初嫁人时候的那份嫁妆,当初张家给她的嫁妆不算少,但成亲后,在丁健的温柔小意下,张瑞秀被哄的高兴,没多长时间就把钱拿了出来,让丁健置办了绸缎行的商铺。
江瑛缓缓坐下来,这可就难办了啊。
严格来说,现在虽然已经是新社会了,但仍然秉承父业子承,别说老婆了,女儿都没有继承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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