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瑛厉声说道,“先不说马的事,你要是以后再随便的跪人,我就把你卖掉抵债!给我把眼泪收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潘阿园擦擦眼泪,躲到江瑛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看事的男人站起来,“张老板,原来是你啊,幸会幸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古老板,这人是我儿媳妇,她怎么惹到你了,你这么不依不饶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古老板指指

        地上那匹马,“你这儿媳妇把我这马给伤到了,我只是让她照价赔偿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瑛绕着那马走了一圈,这是一匹瘦弱不堪的半成年红鬃马,如今倒在地上,软绵绵的浑身无力,间或嘶吼一声,嘴边还有白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瑛抬头暗暗观察古老板,看他着急的样子不像是伪装,看来这马确实是有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古老板的眼睛,“你说是我儿媳妇伤到的,你可有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古老板眼神游移了一下,又马上坚定下来,“当然有证据,我这一屋子的伙计就是证据,你们都看着呢,是不是这个女人从这马身边经过的时候,它就到底不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伙计早已经通过了眼神,纷纷说道,“是!就是!她一经过,那马立刻就到底不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古老板一摊手,“这么多人都看见了,你们可抵赖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