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是他太需要她,离不开她,怕得要Si,可又拼了命要做合格的哥哥,五岁之前那个软弱的自己在午夜梦回缠上了他,他站在悬崖边吹了很久的冷风,最后转身回去,确认了志愿,去了大学,没有选择复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离开妹妹,太过想念她,想她的时候,自己好像分裂成了许多个幻影,有幽怨的哭诉为什么要离开,他不该出现在这里,本可以有无数办法留在她身边,有害怕的颤抖,因为潜意识已经意识到她的长大,不再需要他,有坚决的确信,作为哥哥要承担未来的责任,学会接受分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个幻影慢慢露出微笑,不像任何一部分的他,笑容的弧度如同一张假面,他从未见过……还是不想承认?

        它朝他笑,那是一个陌生的男人,戏剧X地捧着心口,做作的模样令他忍不住要呕吐,深情又夸张地告白:我Ai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朝幻影撞过去,笑容破裂,镜子般碎了一地,他站在碎片里低头看那颗不停跳动的、丑陋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无可逃避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都害怕自己,怎么可能会让妹妹安心?他们亲密无间的距离,究竟是谁在撕扯着Ai与恐惧,拉进又推拒?

        他痛苦地演着这出可笑的独角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妹不是个细腻的人,她能感受到温暖、寂寞、活泼的Ai和转瞬的恨,却难以察觉那些幽微的,如哥哥挺直的背一般绷直在骨髓的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亮的眼睛看不到那么Y暗的感情,又或者说,她的眼睛里,哥哥是晴日的蓝天,宁静的海,苍翠的竹。与之相对的,她是无定数的云,作乱的鱼,疯长的野草,幼时毫无顾忌地撒泼,成长后忽然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,才能回报他长久在一呼一x1间的关Ai与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着同学跑去酒吧,YAn光四S,群魔乱舞,她没沾太多酒JiNg,却也跟着脑袋昏沉,她有心仪的学校志在必得,却又好舍不得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三忙得昏天黑地,好不容易哥哥毕业了,早上起床见不到他,晚上回家他又已经睡了——虽然都是她的强y要求,她可不要哥哥陪她一起熬,人生有一个高三就已经足够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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