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盯着妹妹的眼睛。他们并非亲兄妹,容貌也没有多少相似,唯独两双眼睛,都是黑白分明,只不过哥哥是慈悲菩萨,妹妹是惑人恶鬼。

        纯粹的白与极致的黑,搅在一起,谁会染上谁的颜sE,当然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妥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妹顺理成章进了府,她这样聪明的人,踏入府中第一日,就意识到这是个吃人的窟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姑娘或许不是被拐卖,而是出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。妹冷笑一声,出逃后惨Si,倒是符合蠢人的下场,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,吃过多少苦头就受不了了?天底下真正只有一种病,是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朝麻雀变凤凰,她什么苦都能吃。那妇人有癔症,成日鬼一样缠她,要她学琴棋书画,nV红闺训,她谎称失忆,那妇人也丝毫未手软。她连笔杆都不知道怎么握,妇人不忍鞭cH0U杖打在她身上留痕,只拿针扎她,T0Ng上无数个看不见的窟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耐着,如饥似渴地学,拿血洗去一身穷酸,心想,脱胎换骨总是痛的。不过妹小小一个nV孩子,到底是太天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在妇人手下吃了苦,还没见识父权的威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要许她嫁人才着了慌,若是人才俊秀也罢了,那是个六旬老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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